七早八早就起来做涉水体操,看!欧富伟好像有所发现。
不同款式的四轮驱车是征服森林的好帮手。
拦路倒树在森林里是常见的事,有足够的工具就可化险为夷了。
放生是每个人应响应的活动。
这所谓的木薯芭可有一株木薯树可寻?
木薯芭和土族潭的生鱼只有几克之差。
特别被上天关照的陈敬裕抱个美人归。
钓了老半天的鱼,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休息。躺在由6支床脚支撑的帆布床上,感觉双脚好像离开了身体,看来这可能是这两天过度涉水步行所引发的“风湿”后遗症吧!
已经两天了,我们陆陆续续的在这条吡叻州不知名的和丰(Sungai Siput)深山野岭河流徘徊寻找生鱼窝。虽然水位不深,但是涉水走路也不容易,况且生鱼窝又不是在河中,而是离河不远的两旁沼泽潭,我们只不过是借用水道而已。
照理来说,深山野林钓生鱼其实也不至于那么辛苦,坏就坏在我还必需背着一大瓶食水及其他用具和假饵箱,再加上腰边挂着的那把巴冷刀,在河水中涉水,不吃力是骗人的。
借水道寻找生鱼窟,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秘密,只不过当秘密说开了就不值钱了。这一趟我们分乘三辆四轮驱再次征服吡叻州的Gunung Ulu Soh。当中有新加入的队友陈敬裕。
午后抵步的第一天,大伙只是忙着搭帐和生火煮饭,结果只剩下少许的黄金黄昏时刻让我们过一次生鱼瘾,明早的一击才是真正的重头戏。
翌日清晨,天色还未亮,林中的山鸡就调高调子东啼西应的大唱山歌,不醒都很难,只好起身提早作准备功夫。
今早我们先到下游探索探索,大家顺着河流涉水慢行。大约三百米左右,领队荣兄就以菜单似的方法分配各单位的钓场,我被派到右边的水塘。
此塘离河不远,约五十米左右,不过钓绩却不理想,因为此塘已有人捷足先登。
不久后,各队友都先后回报相同的钓况,好不了多少。别以为山高皇帝远的深山野林没人到,看来越是神秘的地方,越是有人想征服,我们这班家伙是最好的例子。
不过无所谓啦!东塘不钓就钓西塘罗!晚餐时领队荣兄为我们拟定第三天的计划。
第三天大清早,那些吵死人的“山歌王”及“山歌后”又大展山鸡喉,我们又不得不从热暖暖的窝被里钻出来。今天,荣兄把我们分为二组,目标为该河的上游。
第一组的行动目标就是攻击“土族潭”,第二组的土族潭和木薯族目标为“木薯芭”。“木薯芭”?好得意的名称。难道那里真的长满青青绿绿的木薯树?若是真的就非去大开眼界不可。
我们涉水约三百米左右,原以为见到有木薯树的地方就是到达目的地,然而映入眼中的却是一片野生沙黄姜树。
这木薯芭其实是个活潭,荣兄把我安置在潭的中部,而他和另一位队友则去找生龙口。
这个名为木薯芭的水潭一点也不“木薯”,我们第三投就引来生鱼的垂青。来者虽不是”潭主“,但也算已很赏脸,而我也加以回敬,把它回归自然。
倒卧潭中的枯树,一般上都是很好的蛇头鱼族阴钓点。不过这次我阴到的不是它们而是白须公。
换上新鲜的小田鸡之后,我把焦点转向潭中。我第一投就被它们修理。它看来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么鲜美的小田鸡,要不然它在偷饵后也不用兴奋的跳跃起来,还把我吓了一大跳。从其反应我还以为又是骗上了不足龄的东西,不过提在掌心时,才惊觉它还有点“斤两”。
时秒不留人,头上的树叶也不能为我遮阴了,水里的它也逐渐反应迟钝,那一厢荣兄在生龙口处也向我招手展示收档的手势,又是向木薯芭说再见的时候了。
回到营地不久,就听到第一组成员归来的大声谈笑声。陈敬裕远远就向我们展示手中的糖袋,起初我们还以为他们钓了一大袋的生鱼;结果原来只有一条足足二公斤的生鱼。
其实上帝都是公平的对待每一个人,只不过有时它也会特别关照一些稀客贵宾,尤其是那些初来贵境的新人。
我们这组人戏道,既然称为“土族潭”,这条生鱼也不知是不是土族养在潭中的庞物,你们也不打听打听就把它弄回来,小心“生番”在半路拦截,结果引来大家开怀大笑。
几天的钓程真的令我元气大伤,就连现在躺在帆布床上也不想起身收拾东西。无奈最终还是要走,否则摸黑在这和丰大山芭里川行,分分钟与野象碰鼻!唉,不怕万一,只怕万一,还是可免则免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