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游大约两百米就是苏丹营地,水坝放水,河床都露出来了。
为了省力,我们连煤气炉也没带,就地取材生火。
水潭里的河水好像一大杯拉茶。
第一天的成绩,最大的成功逃脱。
图中不只是树叶,你看到了吗?
成人的拳头也可轻易塞入它的大嘴里。
从日本来的武石只成功钓到小水马骝。
伟龙带来的粮食不够原住民脚夫吃,真烦恼……
据记这里也有很多的红吉罗,可是我们一条都钓不到。
第一条鱼自钓自拍,不然等下没证据。
天呀,连三叉钩都不见了!
天微亮蜉蝣出现时,浑水摸鱼钓到的水马骝。
伟龙的两公斤级水马骝,我好羡慕,不过五分钟后他倒反羡慕我了。
山坡下的水潭,一个比一个漂亮。
巴东一战,圆了我毕生钓最大水马骝的心願,也改变了我对水马骝的看法。
“天才小钓手”系列是日本大师,矢口高雄(TAKAO YAGUCHI)的经典钓鱼漫画。矢口大师本身也是精通钓鱼的钓迷,所以才能把钓鱼的精髓,通过漫画一一呈现。
在漫画里,天才小钓手是天生的钓手,能够举一反三,常常出怪招制服大鱼。虽然矢口大师的描述手法有时会故弄玄虚、过火,却是目标明确.....不顾一切,钓到心目中的大鱼。
这何尝不是所有钓鱼迷的完美理想之一呢?
可是,现实上,我们比天才小钓手三平面对更多问题。我们的环境越来越糟糕、贪婪的人类过度滥捉、执法单位的柔弱无力、当权政府的冷淡渺视等等,一次又一次当头棒喝正在发白日梦的“小”钓手或者“老”钓手。
我们这些升斗小市民,能够为这个地球--我们的大环境作些甚麼呢?
我的个人想法比较悲观,既然我不能改变甚麼,只好乘情形变得更糟前,尽力完成个人願望,钓到世界上每种还存在的大鱼。
当年好天真好傻
接下来,请大家给点时间让我说“我的真故事”。
大约在千禧年时,我面对了人生交叉点;我的手上有著一封学院入学通知书,虽然那不是我的首选科目,不过我相信只要埋首苦读,幾年内就可以得到那张文凭,隐约间我仿佛看到我将来之路。
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,我的将来就是如此“平稳”,或者说“平淡”地过一生。
那时候,我很“不幸”地结识一群比我年长的钓迷,还在求学却已经跑遍彭亨、登嘉楼,我的鱼瘾可说“病入膏肓”。我满脑海是钓鱼,幻想著在冰天雪地的阿拉斯加钓三文鱼、时而在大西洋上追逐大马林、时而在热带雨林狩猎大红吉罗……我有了奇怪的想法,人生短短幾十年,既然有梦想、有目标,为甚麼不去追求?我的人生应该由我自己决定,我不要一条已为我铺好的康莊大道,我可以自己开路,走我要走的路!
就这样,我写了一篇钓鱼的文稿,附上幾张照片,邮寄到《钓鱼月刊》,毛遂自荐想成为钓鱼记者。
当时,我满心期待钓鱼月刊编辑部的回覆。接下来的每天早上,我都等著邮差大叔经过我家门口,希望他带给我一个好消息。可惜,我没有等到信件,不过却收到一通电话。
电话那头是一把声音甜美的接线小姐,她说她来自生活出版社,叫我等下,然後再接到钓鱼月刊。
我的心兒哔哔勃勃跳个不停,我的理想要实现了。
电话那头是一把沉稳的声音,他约我出来喝杯茶,吃个包。他就是钓鱼月刊第二任主编沈先生。
後来我才知道钓鱼月刊当时正面临人事“大地震”,第一任主编黄先生已经另起炉灶,自己玩自己的游戏。钓鱼月刊编辑部正面临头痛的记者空缺问题,也因为如此,沈先生给我带上“免死金牌”,我才可以过关斩将,顺利通过生活出版社人事部的面试,成为钓鱼月刊记者。
当时,生活出版社是马来西亚最大的中文杂志出版社,人事部的严厉面试不容易应付。
能够成为全职的钓鱼记者是多麼威风的大事!我已经师出“有”名,去钓鱼就是去做工,世上那有样好的工作?
当时,我以为自己是“天才小钓手”,可以到处去钓鱼,完成钓尽世界大鱼的梦想。
江湖岂能任我行?
可是世事岂有如此美满?原来身为钓鱼记者最大的挑战不是钓到大鱼,而是读者永远看不到的编辑问题,还有大公司繁缛的手续、人事问题。
钓鱼已经不是一件去享受的嗜好,而是充满压力、提心吊胆的采访手记。钓不到鱼时不懂如何向上级报告,钓到鱼时又担心拍照不好,如何写报告?回到办公室时就面对一大堆的文件,还有每月的截稿期限,慢慢地就磨平傲气,扑灭心中的理想及幻想。
可是,我心中深处始终没有忘记,我要钓大鱼。也因为这个原因,当另一本钓鱼杂志社向我招手时,我毅然跳槽,因为我认为小公司应该没有这样的繁文缛节,自由空间比较大。
刚刚开始时真的如願以偿,老闆下来就是我,我能有更大的空间实现理想。老闆也是钓鱼郎,明白钓鱼杂志是一行很特别的另类新闻媒体,因为钓鱼的最终目标是“鱼”,不是找个人访问就可以交差,空手而归的機会很高,所以能得到老闆的谅解是很重要的。
或许当时我欣赏这家小杂志社的专业及坚持精神,與一班志同道合的同事冲锋拼搏,为了公司的声誉,也挑战自己的极限,从中得到强烈的满足感。刚好时势造英雄,小杂志社乘機赚了不少钱,與此同时,我们也推动了大马钓鱼行业的新景气,前景一片大好。
我还记得不久前有位大马政客发表了“鱼头论”,我为他的巧妙比喻而喝彩。“鱼头论”的大意是说,一条鱼最快变烂发臭的部份就是鱼头,暗示著掌管大权的大人物受到污染时是最先变质,这个理论放之四海而皆准。
当“鱼头”开始腐烂,眼裡只看到利润及钱,忘了创始的原则及宏願,忘了幕後工作人员的“牺牲”,只会把一张白纸上的小污点无限放大,看不到占著大部份的纯白,所有的贡献都是垃圾。
我曾经在大马最具声望的两本钓鱼杂志工作,裡面有著我引以为傲的光荣史,也包括酸甜苦辣的经历,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,我选择性地保留甜美的回忆,也试著把辛酸痛苦的片段从脑海中删掉,我的路还远,我不想我的人生有太多沉重的包袱。
好,前事说完,谢谢各位耐心看下来,该进入正题了。
巴东情结
如果你问我,我最喜欢钓甚麼鱼,最希望钓到甚麼大鱼?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,是淡水鱼。
请看看我们的现况,如今环境越来越差,大大只的淡水鱼已经销声匿迹,淡水鱼看来将会最快在世界上消失。
身为记者时,我已经把握機会,找尽“借口”去钓淡水鱼,很幸运的日久见功,成功钓到罕见的6.5公斤野生大青龙、3公斤级梅花斑、满口獠牙的白鲶、怪模怪样的淡水鲨、身如一把银亮弯刀的刀鱼、力大无穷的多曼、还有很多很多大马特产的淡水鱼类。
但是,我的心却一直系在大马鱼类中最犀利的“淡水捕快”——水马骝。它能占據我的心,最主要的因素是它的兇猛性格,用抛投钓法就能钓到它。
在北马,超过3公斤的水马骝被尊称为“巴东”(也就是BADONG的直译),3公斤以下的就是普通的水马骝(SEBARAU)。
巴东及水马骝都是同一种鱼,可是所代表的含义却是天壤之别。只要是同道中人,聽到“巴东”一词,肯定双眼发亮。
我不懂如何形容,我和巴东是超级无缘的,“水马骝”,到处都可以钓到,但巴东就……。
不论我多麼地努力接触它,多年来为它跋山涉水,就是未能钓到超过1.5公斤的水马骝爸爸--也就是巴东。
真的,我是说真的!每当聽到人家钓水马骝断线、钩直的故事,我打从心裡羡慕,因为我连和它碰面交锋的機会都没有!我真的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钓鱼技术出了问题?也曾认真地检讨,当然少不了向前辈们讨教。
有时候,为瞭解开心中谜,甚至恳求他们画出中鱼的标点,仔细研究巴东的出没标点、高手们的钓鱼策略及应对办法。
可是,钓鱼是没有绝对的,每次我们去钓鱼都会遇上不一样的状况;如早上钓况很好,可是到了下午就完全逆转,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。或许,这就是钓鱼的好玩处,没有一定的方程式,没有对或错,钓到鱼就是最终的目的。
不久前,曾带我们钓泰国大魔神的武石宪贵来到了马来西亚。这个疯狂的博客钓手会在大马呆上一个月,每天钓鱼。梁伟龙及我一尽地主之谊,要带他四处钓鱼。我们为这个第一次“大马钓”的好朋友准备了充实的钓鱼行程,他的目标是雲冰大红大紫的扇子旗鱼、还有大马特产的大多曼、水马骝等等。他未曾在热带雨林垂钓,对马来西亚的山河钓充满兴趣。
身为东道主,我们怎能辜负好朋友的心願?马上安排了一趟北马山河钓。
山河色变
这条卧龙谷(BELUM)深山里的山河曾经钓获不少巨型的巴东,名符其实是卧虎藏龙的好标点。可惜,这条山河盛名之下长期引来钓鱼人的骚扰,钓况已滑下坡;不过却有项过人的优势,那就是下游承接到天猛莪水坝,鱼兒可以潜伏在偌大的水坝觅食,季节性逆流而上。别忘记这条大山河的源头是泰国及马来西亚的边界,是外人不大可能到达的深山野岭,河裡的鱼源还是不断的。
当我们三人到达河口时吓了一跳,水位是多麼的低,连苏丹营地前的河段也露出幾乎见底的河床。我们的30马力快艇寸步难行,看来天猛莪水坝已经大量放水,准备好迎接年尾季候风的来临。
水坝水位低是对上游没影响的,不过流下来的河水却是污浊无比,显示源头可能正下著大雨。
我们的快艇不能去太远,就在離苏丹营地大约两百米处就必须靠岸开始步行。可以预见的是,我们必须花费更多的时间在吃力的山径才能到达目的地。
伟龙和我都常到山河钓鱼,武石也是常露宿风餐,我们都知道爬山的行李背包一定要轻,却不能少帐篷、粮食、炊具等。幸好笨重的“担子”都落在原住民脚夫的身上,我们可以空手而行。
卧龙谷是全马最古老的森林之一,裡面有著最丰富的动植物,恍若一座自然形成的无价宝藏。理论上,无论是高耸的大树,体型巨大的野象,还是河裡畅游的红吉罗都应该受到严密保护,因为它们就是宝库里的无价宝物!
未到卧龙谷时,我早已聽说这里的一箩箩丑闻,谣言之一就是守护者监守自盗。这里长年有士兵驻札看寸,公众人士一定要申请特别的准证才可以进入卧龙谷范围。我未曾亲眼看到大兵捕捉河鱼,却一路看到山径上随处乱丢的军用食物塑胶袋。
兵大哥,我们谢谢您为国捐躯的付出,不过请保持环境清洁,还给我们可爱的森林!
我们先沿著河边走,然後翻越山脊抄捷径,一路往上走直达瓜拉克地(KUALA KEDIL)营地。
我们的步伐很慢,因为潮湿的途径很滑,我们必须小心平衡身体。武石是第一次踏足热带雨林,很是兴奋,对每一种陌生的植物、昆蟲都很好奇,著用相機自拍。
不过不久後,他的步伐越来越快,因为又湿又滑的山径上出现很多的吸血山蛭!每到休息时,他就马上拉开裤裆,检查下面到底是“一条”还是多了“很多条”,马来西亚的山蛭好厉害噢!
小小的山蛭並不可怕,不过我的皮肤对它的毒素敏感,被咬过的伤口很痒,有时一个月也不好,所以我一定准备“滴露”(DETTOL)消毒水侍候山蛭。
这种消毒药水对我们的皮肤温和,却是山蛭的克星。用法很简单,把“滴露”混合少量的水,装在喷雾器里,喷在鞋子及脚部上就可以了,需要时可以随时添加份量。走在满是山蛭的山径上,我可以放心大步向前。
金鳞岂是池中物
很不巧的,我们刚好遇上山河变色,虽然河水没有高涨,却是像一杯拉茶,用抛投法钓巴东的成功率大大减低。不过,我们却有信心钓幾条水马骝作为晚餐。
如果你认真地思考並深入研究水马骝的习性,你可以发觉它的踪迹不难寻找,它总是会计划周详地布阵猎捕食物,不论是群起围攻或者是乘乱偷袭。
当我想像自己是水马骝,用它的想法找出它的藏身地,再用假饵请它上钩,每次成功钓到水马骝,我会得到最大的满足感。
主河浑浊,我就一路寻找支流與主流的河口汇合处。很幸运的是,SUNGAI KEDIL的上游竟然没有下雨,一支清流缓缓注入主河。
河口处出现一群小白鱼,它们聚集在一起,意图向清水支流往上而游。到底有没有水马骝躲在清水與污水之间埋伏这些小白鱼呢?
我很好奇,慢慢地爬过石头区接近河口。我先不动声色,躲在石头後观察河口的动向。等了5分钟,完全看不到水马骝的痕迹,小白鱼仿佛很悠闲地在石缝间游走。倒是我先忍不住气,动作缓慢地从石头後向著汇合支流的河口投出铁牌。
第一竿没消息,反而吓得小白鱼群驚散。我觉得应该换个深水拟饵潜入更深处;新的9公分长RAPALA TAIL DANCER正好派上用场。
RAPALA TAIL DANCER一直都是我钓水马骝的秘密武器,它的动作夸张,却是平衡力超强,不论在急流或者平静的水域呈现,都提供稳定的性能。
拟饵一到水,我就大力卷收钓线,TAIL DANCER马上潜入深处。TAIL DANCER还有幾个优点,那就是弯弯的潜水板及浮力超强。我感觉拟饵的潜水板正在触碰河床石头,钓线一紧我就放慢收线速度,让它因浮力上升而避开卡钓。请大家注意,这招的秘诀是“放慢”,不是完全“停止”收线。
拟饵接近清水與污水汇合处,忽然一股蛮力把我的钓竿拉下,中鱼了!
才三两下,一条不到一斤的小水马骝已经出水。伟龙及武石都在远处各自钓鱼,我只好用数码相機的自拍功能自己拍照。这条太小了,我随手就把它放回河裡。
同样的拟饵、同样的钓点、同样的呈现手法,我接下来的鱼讯不下8次。鱼获是越钓越大,最後的一条大物成功地把TAIL DANCER摧残,大力地把拟饵内部的钢线扯出,成功抢走拟饵腹部下的三叉钩,令我痛失一个“好战友”。
我承认这都是我自己的错,为了更快制服所有上钩的水马骝,我的卷线器制动力越调越紧。想不到最後一条竟然是传说中的巴东,甫一交手,就被打个落花流水。
我深信这个标点的水马骝都被我钓完了,因为接下来音讯全无。我怀著戚戚心,拿著三条晚餐(水马骝)走回营地,结束第一天的行动。
真糟糕,发现鱼群时竟然钓至忘我,也忘了远方的朋友!第二天一大早,我带著武石再回到哪兒,却发现小白鱼已经失去踪影,看来“機会主义者”的水马骝也不会逗留在这里了,我们必须再找新的标点。
钓鱼是一种病
一夜间没有下雨,河水的清晰度已经大大改善,这种不太脏也不太清的山河是更有利於钓鱼人的。
守在水潭钓红吉罗的伟龙还是没有鱼讯,看来唯一能钓到鱼的标点只有濑区了。我的猜测没有错,果然在营地上不远的濑区钓到两公斤的水马骝,不过是四条鱼加起来的总重量……传说中,这条山河大量抚育一种长尾、透明大翅膀、体型却很小的蜉蝣,我们很幸运遇到了!
據说,成千上萬的蜉蝣常会在天微亮时出现,不懂它们从何而来,也不懂为甚麼而来。看起来,河面上出现一团会移动的大片漆黑物体,不明究理的肯定以为是水鬼出巡,被吓个屁滚尿流。
水里的鱼兒都知道这是最好的进食时间,水潭上不断有蜉蝣掉下来,水面上就爆出连串的泼水声。不论甚麼鱼,不论大小,都忙著浮上水面抢吃。这就是钓鱼人观察鱼兒数量及重量的最好时機,也是挥竿钓鱼的好機会。不过,这时的鱼兒都是以蜉蝣为目标,钓到它们的機会不高,除非用上毛钩。
我带来多款铁牌拟饵,只有一个Ofmer品牌是获得水马骝青睐的。
蜉蝣群舞,水潭上爆破声不断,远处猿鸣虎啸,少不了唧唧鸟叫,就算不钓鱼,静坐在营地前观赏及凝聽大自然的精髓演出已值回票价……在山林里垂钓,3天两夜的时间很快就过了。我们还未钓到大鱼已到回家的时候,依依不舍地拔营,我们还要费时四小时徒步越过森林。
顺著河边路径而下的同时,我们争取抛投的機会,看到漂亮的标点总是停下挥竿。想不到,最後一分钟,我终於打破多年来的附身“魔咒”,成功突破一点五公斤水马骝的记录!
就当快要到达终点时,我们从山腰的小径看到山谷下的水潭很漂亮,应该是大鱼的藏身地。不过,每个人都很累,只有伟龙兄自己走下山谷抛投。
第二竿,伟龙就传来鱼讯!拉拉扯扯间,也费了幾分钟才制服2.5公斤的水马骝。这仿佛是一剂强力针,我及武石赶快步下山径,希望还有其他大鱼也躲藏在偌大的水潭里。
武石选了水潭上的入水口,我则选水潭的出水口。
这个大小潭旁有一棵大树,树身斜斜地遮住大水潭的一角,逻辑上应该是鱼群的理想栖息地。出水口有著零落的岩石,接到很浅却滚滚流水的下游濑区。
我们到後的幾天都没下雨,河水的可视度是多天来最好的。我假设出水口中间的一块大岩石是水马骝的最佳偷袭点。先把铁牌拟饵投到对岸,然後慢慢地顺流拉过岩石旁,我看到一条很大的水马骝闪电般从石头後出现!
绝对SuperFish
不,这就是传说中的巴东!我看著它张开大嘴巴,一霎间就把闪亮的铁牌拟饵吸去,掉头就顺著下游濑区直冲。
这真是一条老经验的巴东,占著环境的优点,压著我来打。幸好我全副武装,穿著特别的爬山鞋,马上顺著压力在满是碎石及杂草的河边奔跑,尽量卸去这条怪物的无敌拉力。
它的拉力实在是洪厚,加上它利用身体顶住濑区急流,我只能竭力顶住,在收與放之间徘徊,好像正在走钢线,一不小心就掉下萬丈深谷粉身碎骨。
过量的拉力可能造成钓钩拉直,或者钓线拉断;不足的拉力也可能造成脱钩,或者上钓的大鱼窜入障碍物,所以適量的制动力是很重要的。
我很明白,機会只有一次,无论如何我一定不放手,誓要拉起这条难得一见的巴东。
当我成功把这条“巴东”拉到河边脚下,它的体型比我想像中更大,我忍不住兴奋地大声狂叫,连在远处山脊上的脚夫们都聽到我的叫声。
大鱼在握,我才摆脱紧张状态,发现我已经远離中鱼的标点100码以外,好一条神力怪物鱼!
我随身携带的鱼唇夹备有秤盘,一秤之下,竟然突破巴东最低的三公斤级要求,指向四公斤半的重量。我的天!我多年的心願已了,我以後还要钓甚麼鱼呢?
在场每个人都啧啧称奇,这样的大巴东已经很少见了,更难得的是它竟然在这麼浅水的濑区找吃。
拍了很多的照片後,我决定把它放回河裡。希望它能继续长大,改天再会!
最近我聽闻不少新人到访哪兒却抱著大鸡蛋回家,脾气不好的就满口怨言。其实我们埋怨之前有没有想想问题出现在哪裡呢?是不是你自己选错了时间?在不对的季节去哪裡?还是用错策略,幾十人一起去胡闹多过钓鱼?简单地说,你有在对的时候,用对的钓法,钓对的鱼吗?
故人已乘黄鹤去
在我完成这篇稿之时,我收到一个坏消息。我的契爷,牛伯已经不幸逝世(钓鱼月刊第164期封面人物)。他是在2008年4月14日在登加楼探索新钓场时不幸遇上车祸而亡。
上週我还和他通电话,他也答应我5月一起战山塘,想不到……他为人和善,乐於助人,是难得的好长辈。
虽然他的離去令我们悲哀无比,不过他在生时选择了他要的生活,以钓鱼为荣,不愧自己走过的人生。我为您而骄傲,一路走好,牛伯,我的契爷……
写的很好。。*****
=.=''
天才小钓手〉〉好怀念的曼画
北马:Bukit Merah水坝有水马骝。
霹雳:钓到水马骝机会很大又很靠近Ipoh的地点是贞德罗、爱干达水坝。
请问。。北海哪里有水马骝钓?谢谢
我大馬人, 現在身在中國工作. 小時常喜歡釣魚, 這文章帶給我很大的補償, 感受我現在沒機會體驗的東西. 謝謝作者.
Haha I remember Life publication contacted me around 1994... some how or rather I did not join the team, , I love to read rather than write now....
很响往你的钓鱼经历。
这篇文章寫得非常好。描述得異常生動,有趣,讓讀者有身入其境之感,令人驚嘆,非得一口氣把整篇文章讀完不可。
在怡保哪里有水马骝钓?